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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文泰穩定持續捐血 始終不變的如流善意
 
採訪撰文、攝影/李佳芳
 
       「軍校二年級暑假不能放假,要到高雄海軍陸戰隊訓練。但是例假日有放假,我就跟同學去高雄鹽埕區的地下街逛街,那時看到捐血車停在路邊,同學就起鬨說要去捐。」那一年,林文泰剛滿二十歲,人生第一次捐血,就這樣在高雄的街頭展開。
 
       成長於金門金沙鎮東沙尾的林文泰,家中六個兄弟姊妹,他排行老大。在一個農村小村落裡,一切都比本島慢上十年、資訊都要靠電報,遑論設置捐血站。民國74年,金門高職畢業後,他考入北投復興崗的政戰學校,生活節奏緊湊,休假日少之又少。一直到高雄受訓、有假日放假出去,才遇見捐血車。
 
       第一次捐血,林文泰記憶猶新。「那時候年輕、體能正好,捐起來也沒什麼感覺,有點像蚊子叮一下。」比起軍中訓練的高強度,這種細針穿皮的疼痛,算不得什麼。加上捐血車上有冷氣吹、又有餅乾,還有一種「做了好事」的滿足感。林文泰一捐成主顧。
 
穩定的生活,固定的捐血節奏
 
       從那時起,只要外出碰到捐血車,他便主動上前。即使學校規定嚴格、假日稀少,他也總找機會去捐血。後來分發到部隊,調動頻繁,能否休假難以預期,他的捐血也跟著變得零散、無法穩定。直到民國86、87年間,調任高雄工兵學校擔任軍官,生活開始趨於規律。他終於能安排假日捐血,也從那時起,捐血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。
 
       母親是唯一一個擔心他身體的人。「那時候老一輩觀念覺得,血流出去就是少了,會影響身體成長。」她的提醒他沒放在心上,「我知道我做的是對的事,既然是對的,就不用怕被罵。」他毅然定時到捐血站或捐血車捐全血。
 
       偶爾會遇到年資較淺的護理人員,找不到血管,要多扎幾次針。林文泰苦笑:「有一次被扎了四針,很痛,我就跟小姐說『很痛餒』,但也只是輕輕講一下,因為知道這在所難免。」
 
       不論是面對母親的壓力、扎針的疼痛,他的態度始終堅毅,不讓衝突或挫折成為他中斷捐血的理由。
 
好奇心驅使的分離術捐血歷程
 
       民國93年,林文泰舉家搬到屏東市。他發現新住家附近有捐血站,捐血變得更方便。一次捐全血時,他注意到一台分離術機器,好奇詢問護理師後才知道:這是用來抽取血小板的,需要事前預約和健康評估。
 
每兩星期即赴捐血中心捐分離術血小板。
 
       「剛好那天有人睡眠不足,不能捐,我就問護理師我能不能試試看,結果一測——血小板42萬,對方說很適合捐分離術。」從此,他轉向更為精細的捐血方式,也開始學著照顧自己的身體。他也與其他捐血同好交流,討論如何讓血小板濃度維持在高標,彼此交換食譜與保健秘訣。
 
       「捐分離術不能亂吃東西,前一兩天就要開始吃清淡一點,不能太油;睡眠也要充足,不然血脂太高、血紅素會下降。」為了每兩星期一次的分離術,他調整生活節奏。即便還在服役中,他也會提前安排預約與休假,確保不錯過每一次捐血。退休後,他的時間更彈性,固定報到。
 
       「有時候約不到,就會有點失望,只好改時間。但改時間,其他計畫又會亂掉。」他笑著搖搖頭,「但我就是會再喬,喬到可以去。」
 
捐血是一種習慣,也是一種影響力
 
       每當捐血達到一個目標,捐血中心會頒發感謝狀,林文泰定期會將這些收到的捐血表揚、感謝狀分享到臉書,鼓勵更多人一起參與。親朋好友看到後,有人跟著去捐血,甚至影響了家人一同響應。
 
捐血多年的林文泰是表揚大會的常客。
 
       「接到捐血中心打來的電話,說可以去總統府接受總統表揚,我很訝異,想說真的假的?」他笑著說,這麼多年來沒特別想過要被表揚,只是默默做。「只是平常心做這些事而已啦,有這個機會,也是讓朋友知道,這不是嘴巴說說,我真的有在做。」
 
       除了捐血,他也是屏東義消小隊長,打火救人十多年有餘、擔任屏東捐血站志工,協助捐血活動;過去服役時是傘兵,退伍後還考潛水執照,在水下也能救人。
 
擔任捐血中心志工的林文泰。
 
       「我不是能捐很多錢的人,但我有時間、有健康,能出力就出力。」他語氣輕鬆,但長年始終如一的堅持,已經替他累積出超過一千五百多單位的捐血記錄。未來,只要身體還可以、時間允許,他說:「我會一直做。捐血可以救人,何樂而不為?」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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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異動時間:2025/08/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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